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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名画鉴赏—《布列达的投降》

作者: 上海扬航装修网 发布时间: 2019年10月10日 15:39:15

【摘要】油画作为一种艺术语言,油画包括色彩、明暗、线条、肌理、笔触、质感、光感、空间、构图等多项造型因素,油画技法的作用在于将各项造型因素综合地或侧重单项地体现出来,油画材料的性能充分提供了在二度的平面底子上运用油画技法的可能。

公元1625年6月2日,荷兰布列达(Breda)要塞向西班牙军队投降。三天后,荷兰要塞司令纳索(Justin de Nassau)将该城的钥匙交给弗朗德勒步兵团司令官,热那亚人斯皮诺拉(Ambrosio de Spino-la)。

这是西班牙人对付荷兰北部各省起义的事件中,所获得为数不多的几场胜利之一。10年后,委拉斯贵支(diego rodriguez de silva velazquez)在油画《布列达的投降》中表现出这个非比寻常的投降场面。《布列达的投降》是12幅纪念国王菲利浦四世(Philippe IV)胜利的画作之一,因为用来装饰国王夏宫的大客厅,故又称为国王客厅专用油画。

油画:布列达的投降,画家:迭戈·罗德里格斯·德·席尔瓦·委拉斯贵支


油画:布列达的投降,画家:迭戈·罗德里格斯·德·席尔瓦·委拉斯贵支

委拉斯贵支的《布列达的投降》继承了悠久的绘画传统,虽然在此之前,已有无数画作表现过荷兰人投降的场面,但是,委拉斯贵支所使用的构图却别有新意。一般来说,表现投降场面的画家们所关注的是,如何突显胜利者的强大气势,以贬低战败的一方,例如:胜利者骑在马上,周围是自己的士兵;战败者则跪倒在胜利者面前,没有武装,没有军队,一副受辱的乞怜者模样。在委拉斯贵支画《布列达的投降》的同时,一位名叫朱斯普·李奥纳多(Jusepe Leonardo)的西班牙画家在画《夺取朱利耶》时就采用这样刻板的构图,这幅画也是用来装饰国王客厅以纪念西班牙人战胜荷兰人的光荣纪录。

但是,委拉斯贵支画的却是另一种情景。他所设想的胜利者和战败者的相会,具有一种非比寻常的热情气氛。荷兰人的首领身边站着己方士兵。他已下马,并由身后穿着白衣的年轻人拉着座骑,而西班牙军队的首领也一样,且他的马十分雄健。另外,斯皮诺拉满脸堆笑地迎接自己的敌手,他的行为在这种场合很不可思议,他先弯下身,伸手阻止纳索下跪,而不是先接受战败者的钥匙。

《布列达的投降》适当地描绘出1625年在布列达所发生的事。在被围困一年之后,该城市终于投降,但并没有发生流血冲突。在投降协议书中措词极其宽容,同意荷兰人举着旗,打着鼓有秩序地撤走。1627年,法国雕刻家卡洛特(Jacques Callot)在为这个事件构图时,是以斯皮诺拉骑在马上,他的卫士站在身边,一起目送战败者队伍撤走为主要画面。而在荷兰军队的前面是一辆马车,上面坐着该城的要塞司令。尽管大家对西班牙首领的宽宏大度印象深刻,但我们却无法再进一步从历史资料上得知移交城市钥匙时的情景。伟大的剧作家拉巴卡(Calderon de La Barca)在1626年创作了《布列达被困》,这出剧亦启迪了委拉斯贵支,以另一种崭新的肖像构图来表达胜利者的宽容。剧中的主要一场戏,是纳索把城市钥匙交给斯皮诺拉的情节,装修什么风格好看,后者对纳索说:“朱斯廷,我接下钥匙,承认您的勇敢,因为只有战败者的牺牲,才能造就胜利者的荣耀。”

委拉斯贵支的创意,在于把投降变成不仅仅是军事胜利的象征。胜利者大度和高雅的姿态,表现出西班牙人伟大的道德力量,亦彰显了西班牙人天生的统治能力。

西班牙军队的壮盛以极其微妙的手法表现出来:在西班牙司令官的身后,矛一排排直立着,显示为菲利浦五世效力的步兵数量众多,且秩序良好,因此,油画《布列达的投降》的另一个题名叫《矛》。西班牙士兵的矛井井有条地排列着,与荷兰军队零乱疏松的长枪、短矛和剑戟形成鲜明的对比。败兵毫无秩序的阵容和西班牙队伍的整齐队形,亦形成强烈对比。在画的左边前景中,有几名荷兰军队的士兵,脸上露着疲惫的神情,头发、胡子十分蓬乱;其巾还有一人背朝观众,身穿讲究的麂皮袍,与图右边西班牙司令官马背上的袍子相呼应。在斯皮诺拉的身后,西班牙军官们个个服饰端庄,有秩序地出席这次的投降仪式。

我们可由X光透视中清楚看见委拉斯贵支是逐步地、仔细地创作出这幅形象强烈的伟大画作。《布列达的投降》在完成之前,画家曾先画草图(这在委拉斯贵支的作品中是绝无仅有的特例)。在X光的分析中,这幅画的里层是一堆几乎无法理清的线条。可见在绘画过程中,作者做了许多修正,尤其是具有重大象征意义的部分。委拉斯贵支最初所画的西班牙军队的矛,要比成品中的矛短得多。这幅画的魅力便成就于这种缓慢的思考过程。随着画面的逐渐成型,画中人物的姿态,也有微妙的改变,使整部杰作更富生命力。画中某个人正看着观众,而不是注视投降的场面;另一个身穿白衣的队长也许在吆喝狗,或训斥一个被前景高大身影挡住的小仆人;还有一名脸上稍露不安、戴着宽沿帽的西班牙士兵,似在沉思。